白兰树

对不起老婆 >人<


是我不好


留了印子害你不舒服


还要担心被镜头拍到


🥵🥵🥵

别着急,乖乖,咱们慢 慢 来,这才两级 

在干嘛?

当然是乖乖趴好等哥哥...

是谁干的?!让我知道了不打死你😡😡未免太狠了

鑫源从冬奥开始就...

终于看到我们鑫源了么
遇到狗狗第一时间把哥哥护在身后的小张
明明上的是浮桥非要扯一句弟弟原创歌曲名字的哥哥(就这么骄傲么,欺负别人没弟弟,谐音梗可是让你玩明白了)
给弟弟送风车还非要用献花的方式,矮成小孩子的身高我可以理解为单膝下跪么,是有些暗示在里面的吧
还有甜蜜的两人互拍,欺负狗,扣钱!!!

【鑫源】春天在哪里

时间线在四月中旬



“会爱我吗?”

“到最后。”

最后是永远,永远是身旁。


才春天怎么就三十度了,丁程鑫热出了一身汗。哦,也是,今天穿的黑T,吸热。

 

手肘支在车窗,丁程鑫一边咒骂着天气的异常,一边在脑袋里回想方才透过表演室看到的刺眼一幕:


自家乖乖正靠在别人胳膊上,还贴那么近。那人叫什么来着,好像还是乖乖室友,对!想起来了,姓卢,就是你小子每天和张真源腻在一起,刚刚乖乖还冲他笑了!



本来今天来接乖乖下班的好心情都没了,乖乖怎么能对别人笑!


 

不行了,却想越烦,不过话说乖乖收拾东西怎么这么久。



 刚才看过那一幕之后,张真源也看到了他,眼睛亮了一下,似乎还隐着些许害羞。也不知道是不是丁程鑫的错觉,最后张真源便用眼神会意等他一下。


 

“春天在哪里呀春天在哪里......”窗外清脆歌声随着蒸腾热汽一并围绕在丁程鑫耳畔。



张真源所在的表演机构旁边还有一家幼儿园,丁程鑫觉着幼儿园估摸趁着春天大好时节想开个表演活动吧,这会儿广播里已经循环了好几遍的《春天在哪里》了。



坏天气加上坏心情,清脆歌声也不再清脆了。



 

正自己别扭着,副驾车门打开,张真源探头:“丁哥等久了吧,我去了个厕所所以晚了,不好意思哦。”他坐了进来,似是极力隐藏却又提防不住,泄出一声   。



哪怕丁程鑫此刻再别扭也还是要关心老婆的,可是说出来的话因为醋的发酵像是在责怪:“又练那么久,不知道要及时休息吗,搞得又 腰 疼了。”


 

丁程鑫倾身为张真源系上安全带,因此错过张真源眼底一丝放松。



“我知道了丁哥,下次不会了”,觉察到哥哥有点生气便放软了语调承诺道。



丁程鑫觉得还是有必要让乖乖知道一下,身为一个有伴侣的人不能随便占别人便宜以及被占便宜这件事,他循循善诱:“乖乖啊,刚才和你对戏的那个人,你和他好像很熟的样子啊。”



何止啊,抱都抱上了,他腹诽。


 

张真源一直盯着自己,但又好像没太在意的样子,随口敷衍:“啊对,我们挺熟的,还是室友,他很照顾我。”



前面还好,但这最后一句让丁程鑫心中警铃大作。照顾,怎么照顾?我来照顾就够了!



 车里好像更热了,丁程鑫摇上窗户,打开空调,风口对着自己也愣是没把烦躁吹散。“丁哥是不是很热啊,那我们快回家吧。”



也有道理,不过引擎轰鸣又骤然停下,车子猛然发动又紧刹。



丁程鑫觉得他此刻的心情和糟糕车技有的一比,果真是才拿到驾照还得多练练。

 


看来不解决完是没法上路了。



张真源凑过来问自己是不是没休息好,要不找个代驾,丁程鑫想,张真源会不会也这样关心那个卢姓室友。



思及此,他猛然掰过张真源的肩膀,实际上并没用多少力,眼里透露张真源很少见过的慌张与急切:“乖乖,我是你的谁?”

 


这句给张真源问懵了,小心开口:“哥...哥哥?”


 

没寻求到正确答案丁程鑫直接急到给出答案:“我是你男朋友啊。”

 


再结合之前的问题,张真源要再不知道丁程鑫什么意思可真说不过去了。他抚上丁程鑫的脸,“是,你是我的男朋友”,眼神坚定,怕不够又重复,



“丁程鑫是张真源的男朋友,我们是爱人,是伴侣。”



像含着一汪多情的泉,瑞风眸子望向他,丁程鑫在他眼底寻出一只热诚松鼠,也看到一个急于寻求答案的自己。



怪他,怪他太过多疑,怪他忘了张真源是怎样的爱自己,怪他对这份感情不够坚信。


 

似是读出丁程鑫眼底想法,温柔细心的松鼠揽过自己抱向他,轻声细语:“不怪你丁哥,这样想是因为你爱我,不是吗?原来丁哥吃起醋来这么可爱的嘛。”明明在哄人却自己先笑了,偏还要继续:“而且丁哥,人家都有女朋友了呀,就在边上替我们拍照呢。”“什么女朋...我是你男朋友!”

 


说完才觉出不对,丁程鑫这个憨憨都没弄清主宾表,说的是人家小卢有女朋友,他以为张真源说的是自己,亏得还是文科生。

 


菜,真菜。


 

而张真源早已笑趴在驾驶台了。


 

窗外又是那首歌,“对,就是春天,一定是这个天气太热,给我热大脑缺氧了都。”丁程鑫辩解道。



说到这,张真源不笑了,眼尾还带着大笑后残留的红:“热?我也热。”他又抿了下嘴,丁程鑫知道这是他害羞的表现,鼓足勇气般开口:“我刚才在表演室看到你的时候就热得不行了。”说罢还往他 腰 腹 处 瞟。


 

引得丁程鑫自己看了看自己,好家伙。今天穿的黑T因为热出的汗已经浸了个半shi,和皮肤nian连不太明显倒也引人遐想一幅美好画面。



合着他刚才又热又气,没心没肺的松鼠却在这肖想自己。



真是反了天了。



沉浮之际,张真源伏在丁程鑫肩头,用比黄鹂还好听的声音吐露:“你是我的哥哥,我的爱人,永远有立场,有资格......”。


 

张真源的春天盛开在了丁程鑫车后座上。



 还是伴着那首《春天在哪里》,只不过这次丁程鑫不再烦躁,春天三十度又怎样,他丁程鑫的春天是三十七度的张真源。